太極拳看孫子兵法5─兵勢篇孫子兵第五篇─兵勢篇孫子曰:凡治眾如治寡,分數是也。鬥眾如鬥寡,形名是也。三軍之眾,可使必受敵而無敗者,奇正是也。兵之所加,如以碬投卵者,虛實是也」基本上,以太極拳的觀點,孫子兵法此篇與前篇相互呼應,而只是本文更強調一個控制的觀念,本文一開始孫子先提「治眾」與「治寡」及「鬥眾」與「鬥寡」,眾、寡即是多與少、大與小、強與弱,分數是指區分統計,形名則是指揮命令,而作戰可以面對敵人接戰無懼 這是明瞭「奇正」的運用,當你投注武力,結果宛如以石擊卵的威力,這是掌握虛實的結果!這一段文中出現「虛實」「奇正」的觀念,基本上就太極拳推手的觀念,訓練及運用「奇正」「虛實」就是太極拳,而訓練運用的目的就是「控制」,一旦透過太極拳的訓練,產室內裝潢生良好的「控制感」便能「治眾」如「治寡」及「鬥眾」如「鬥寡」。 凡戰者,以正合,以奇勝。故善出奇者,無窮如天地,不竭如江河,……。戰勢不過奇正,奇正之變,不可勝窮也。奇正相生,如循環之無端,孰能窮之哉!這一段接著上文闡述,擅於作戰者,是以正式的局來對敵,但卻是以敵人無法預則的方式獲得勝利,所以能掌握奇正作戰方式的指揮官,其作戰方式變化如天地變化無窮,像江河一般滔滔不絕。……。 戰爭的態式也不過是奇正兩種,但僅奇正的變化就無窮止盡,奇正相生的變幻,就像圓環一般無止盡。這段裡有兩個有趣的切入點,首先是奇正的問題,文裡面提到「以正合,以奇勝」,對推手有點概念的人應該知道,與別人推手時,依傳統之法兩人必須是面對面,而不可以側身面對,提到這裡可能會又帶室內設計入內外家拳之爭,但我還是提一提,一般外家拳應敵是採取側身對敵,而內家拳是以正面對敵,曾見有外家拳者批評內家拳以正面對敵,不合乎擊技實況,然而實在是不明白,內家拳以正面對敵,乃是根基於「以正合,以奇勝」,既然內家拳者敢以正面應敵,又何必替他擔心合不合於技擊之理呢?而練外家拳又習太極拳內家技法者,或習太極拳無所得卻兼習外家拳,冀以外家技法來彌補太極拳的旁門者,往往在推手時,在此點又露出馬腳,由於側身的好處是敵人攻擊點變少,許多兼習外家者的拳者,由於練不出走化的功夫,於是便引入外家「側身」接敵的方式,故此點亦可在推手時用來判斷該推手者,習太極拳觀念是否駁雜不純。記得多年前有位台北某公園名師的學生,常常在比賽後來找我推手,該名拳友搭手即採側身對我,我常裝潢開他玩笑,是否有愧於我,不敢正面與我交手,其實我意在點他,該拳友每次聞後便欲同我一般轉成正面,但無奈其外家拳底太過深厚,一轉成正面,馬上手腳不靈活,原因為不明「走化」之理,在轉成正面後,馬上覺的身體到處都是被攻擊點,所以在與我搭手後,不到兩下馬上又轉成側面; 其實我也曾點明他以側身推手雖會佔許多便宜,但那只是推手,一旦進入散手,此等身法,反而犯大忌,但真是「道不同不相為謀」,習慣吃米飯就不會想三餐吃麵包,外家要進入內家的拳理中,真是隔行如隔山,不過該拳友的老師雖號稱內外家兼學,卻是以太極拳推手大師見名,令我到是有點意外。第二個有趣點是「無窮如天地,不絕如江河」,在拳經拳論都有相類同的文句「長拳者,如長江大海,滔滔不色也」「靜如山岳,動如江河」,其室內裝潢實也不只這些,如「虛實」有「虛實宜分清楚,一處自有一處虛實」「意氣須換得靈,乃有圓活之趣,所謂轉變虛實也。」「轉變虛實務留心」,還有其他一些太極拳文獻,這些都是相關的字句文章,有心人可以在裡面找到觸類旁通的感覺,野人獻曝供大家參考。 激水之疾,至於漂石者,勢也。鷙鳥之擊,至於毀折者,節也,是故善戰者,其勢險,其節短,勢如張弩,節如機發。這段文字,是延續前文的「無窮如天地,不竭如江河」,而進一步所做的說明,以自然界裡的「洪水挾帶巨石」來說明勢的力量,以「猛禽鳥類的攻擊能夠擊被掠食者的骨略是有節奏時機的」這兩點來說明善於作戰者,總是能在局勢險峻狀況、事件短快的節奏裡裡應對,這裡的局勢彷彿開張的弓弩,節奏好像板機發動一般。這裡談到的機勢的問題,便是太極設計裝潢拳訓練的目的「危機管理」,在「十三式行功解」裡有「內固精神,外示安逸」這是指太極拳者在危機管理時的身心狀態,「形如博兔之鶻,神如捕鼠之貓」這是指太極拳的危機管理態度,而有意思的是「拳經」對於機勢掌握說法「向對退後,乃能得機得勢,有不得機勢處,身便散亂,其病於腰退求之」,這段很有意思,它告訴我們機勢不外求,而是本身腰腿功夫的問題,這裡先稍停一下,在最後一段裡有談到相關情況,我們在最後時再與這裡的說法做一次呼應。 紛紛紜紜,鬥亂而不可亂也。渾渾沌沌,形圓,而不可敗也。亂生於治,怯生於勇,弱生於強 。治亂,數也;勇怯,勢也;強弱,形也。故善動敵者,形之,敵必從之;予之,敵必取之;以利動之,以實待之。這一段的說法,很有老子的味道,無怪乎外國有研究「老子」系統傢俱跟「孫子」的專家,說可能「老子」抄「孫子」或是「孫子」抄「老子」,我這個「秦子」來公斷一下,既然已經是「老子」了,那「孫子」就委曲一下,就給「老子」佔便宜,誰叫你是「孫子」,還有一點,中國人老祖宗的事,關你外國人屁事,還輪到洋鬼子來對中國人老祖宗指三道四,開個玩笑!大家笑笑。這一段裡面含喻了很巧妙的戰術、戰略運用心法,「紛紛紜紜,鬥亂而不可亂也」是指局勢膠著混亂,以推手而言是指與敵方進入混戰狀態;「渾渾沌沌,形圓,而不可敗也」,以太極拳者而也,是指混沌戰局中,採取太極拳圓(走化發)的概念應對,這是敵人無法擊潰你的原因;「亂」「治」、「怯」「勇」、「弱」「強」這些都是戰場、戰役,泛指各種作戰對敵時刻的片短的情況,你亂敵治,你怯敵勇,你弱敵強,但是掌系統家具握太極拳的精神關鍵,隨時隨地,可能下一秒便扭轉回來,所以孫子提 「治」與「亂」不過只是運用統計的問題,「勇」與「怯」不過是一個情勢的問題,而「強」與「弱」不過是控制局勢的問題。重點在此「善動敵者,形之,敵必從之;予之,敵必取之; 以利動之,以實待之」我們先不說明,來看「老子」的一段話,第三十六章:「將欲歙之,必固張之;將欲弱之,必固強之;將欲廢之,必固舉之;將欲奪之,必固與之。是謂微明。柔弱勝剛強。魚不可脫於淵,國之利器,不可以示人。」我不對「老子」本文做長篇大論,只取一瓢,「將欲奪之,必固與之」這一句跟「孫子」的道理完全相通。而我前面所提本段隱喻巧妙的戰術、戰略運用即是這一點,太極拳有「提放」的運用手法即是此理則「形之,敵必從之;予之,敵必取之景觀設計;以利動之,以實待之」,老子「將欲奪之,必固與之」,寫在這裡不知道有沒有能看夠。 故善戰者,求之於勢,不責於人,故能擇人任勢; 任勢者,其戰人也,如轉木石,木石之性,安則靜,危則動,方則止,圓則行。故善戰人之勢,如轉圓石於千仞之山者,勢也。前面我們有提到「機勢不外求」的問題,在本段裡「孫子」說的明白「善戰者,求之於勢,不責於人」,在推手初學習的某個階段是非常可笑的,在那個階段會產生的情況,是苛求別人,責怪別人,質疑別人為什麼不按自己以為的太極拳規則來推手,我曾經有次與人推手,對方竟說「你這樣扭來扭去的,我沒辦法打你啊!你要安靜一點推手,要不然我怎麼能發勁呢?」我只是回答「我為什麼要讓你打?」,對方聞後竟發呆佇立,不知所措,只喃喃的說「我要打你!對建築設計,你為什麼要讓我打?為什麼呢?」你是善戰者嗎?你是求於勢嗎?還是責於人呢?善戰者是什麼情況呢?「能擇人任勢;任勢者 ,其戰人也,如轉木石」善於作戰(推手)的人,是不挑人不挑時間地點的,他的作戰推手就好像在運轉巨木或是石塊,巨木石塊是什麼性質呢?穩定時是安穩,有一狀況便開始運轉,唉?這不是「無窮如天地,不竭如江河」,再「木石之性,安則靜,危則動,方則止,圓則行」與十三式行功解的「靜如山岳,動如江河」怎麼又對上了呢?這就是「因敵變化示神奇吧!」孫子的看法是什麼呢?「善戰人之勢,如轉圓石於千仞之山也,勢也 」這也是太極拳高手之境界也! 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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